yishuang's profileAlex's Space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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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s SpaceMay 06 4天的流水账 哈,果然犯懒之后,再次想起写已经是5号了。2号过了从潘家园到西单人挤人的一天。很久没走过这么多路了,短练啊。回家时麦克已经憋尿和饿到不行,害我有一点小小的愧疚,不过我把大胸妹小朱带回来过夜,也算补偿了这只色狗吧。
3号和小朱、旌一起吃饭。和旌很久没见,她因为胃的问题所以现在养得胖些了。一起去富春江吃饭,这次彻底腻住,这一年都不要再去那里吃饭了。吃饭时聊到远在马德里的剑锋,这姑娘的脚据说得了个什么筋肌炎,已经卧床在家有段时间了。因为她的合同不是正式的雇佣合同,所以假期是无薪的。不过不该给她发工资的时候,她却收到工资了。据说她的公司非常重视这件事,正在追查所谓的元凶,连大老板都被惊动。我劝她拿了钱马上跑人,毕竟她的薪资水平在那边根本不够什么花用,可她当年却偏偏选了这么条大弯路。不过这几年她也算周游欧洲列国,不虚此长行了。我个人的感觉还是,除非你是那个公司不可或缺的人物,不然作为一个外籍打工者,受到的剥削永远是首当其冲。
4号休息,在家写写东西,本想下楼晒被子读书的,可惜有点阴天,计划就此流产。
今天终于把《空山》看完了。这是今年我看完的第一本书,其他的书都是看到一半,书果然还是非借不能读。琦琦他们离开也有一周了,时间过的还是快的。昨晚他们打来电话,说是在去往芭提雅的长途车上。在曼谷已经看过了想看的秀,去到芭提雅就能把这部分钱省下了。不管怎样,玩得乐呵就好。
吃完早饭时候发现麦克的前爪白色的部分变成红色了,不过就冲他这成天被猫扁的蠢样,我也不敢妄想他是什么汗血宝狗,况且狗除了舌头都没有汗腺。考虑是不是该把红色的沙发套换掉。
下午去地坛书市。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参加春季书市的关系,觉得很有收获,比只贩卖盗版伪精装书的秋季书市要好得多。书市有几乎所有新华书店的摊位。因为是北京新华书店60年店庆,所以所有的新华书店展位都打8折。还有中国书店,搬出了多年陈货老箱底儿。这让喜欢在滞销书堆里掘宝的我兴奋不已。最后萨苏的一本《梦里燕赵》以其独特的北京往事角度以及对很多失传了的老北京传统行业技艺的描述打动了我。还有一本《西域密码——失落的文明》,图片精美翔实,且翻到每一页都让人觉得亲切,让我又重温了那段行走丝路兼环疆的旅程。
这次的书市还有很多二手书展位,就连孔夫子旧书网也出了很多摊区。在同样收售二手书的不知足书店的一个摊位买到了一本78年版的《曹禺选集》,这应该是文革后印刷的第一版。
以买乐儿的心态买了一本1980年的《人民画报》,想不到却有意外的惊喜。里面有首都机场第一批壁画的全图,还有纪念巴金的文章。更让我惊诧的是,原来早在上世纪30年代,中国就有人骑自行车环游世界了!这真是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还有旧的《世界》杂志,有《台北书店风景》专题的那本一直遍寻不着,这次居然被我给找到了。天知道为了这只有7页的文章,我曾经做出了多少寻找并失败的尝试。
从地坛去西单找小田逛街,晚餐蛋包饭,完美收官。
一个小时后到家,刚被放开的麦克急速奔向厕所。麦克估计是体力太过盛,在小屋的床和沙发之间跑了八个回合马拉松,然后被看不过去的猫二哥多玛阻止,转头又去追多玛。多玛回身跑到双人床下,麦克体积太大钻不进去,在床边徘徊。这时候多玛好像火箭一般从床下弹射出来,给了麦克迎面一爪。麦克呜咽着跑开,多玛炸着浑身的毛哈着嗓子追上来。这两个家伙就开始交替追逐战,麦克还发出了难得的吠叫声。不过时间已经是半夜,我怕他太过扰民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就把他拴起,又往他嘴里塞了根咬胶。谁知这笨蛋竟然自己把咬胶塞到了桌子下,无论从桌子的任何方向都够不到的地方!不过看着他围着桌子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我反而觉得有些爽快。
明天如果时间允许,准备再战地坛。 May 01 没去人挤人 凌晨四点半被麦克的呜咽声吵醒,被迫起来放他去阳台上厕所,我也上厕所。看来从今天起要开始限制他睡觉前的饮水量了。
比预计的起床时间晚了近一个半小时,天气阴。肩膀疼,昨天陪麦克玩儿甩袜子游戏的后遗症明显。看来肩关节发出的那巨大的喀吧声响绝非假警报。安排了猫的伙食狗的伙食打扫了猫的厕所狗的厕所之后,是我的早午饭时间。吃完饭洗干净碗盘,把垃圾规整在一起,洗个澡后出门。
车子上都是泥土,不论是奔驰还是奥拓。下雨了。这雨是公平的。各色花都开好了。今天是五月的第一天。突然想起该是哈尔滨的丁香季,今年又是错过。
终于去填表办了新的信用卡,当然卡片下发时间涉及到的后续安排就不是我所能掌握的了。去买裤子,最喜欢的那条穿不进,退求其次。在超市买晚餐。
回来时候接到小业子的电话,今天又接不到阿党了。在小区里看到一个背包客,高兴。
趁天气还好的时候在户外读书。坐在三连一的椅子上,接下去读《空山》的第二部分。与他获得茅盾文学奖的《尘埃落定》不同,阿来的《空山》不仅仅是在讲一个好故事,更是在描写一个特殊时代的普通环境。第二部分是文革,文革在机村这个偏远的藏族小村都能产生这样的影响,促成这样的变化。那些没有自主意识的红卫兵小将们,现在算起来该是花甲之年了。有点庆幸姥爷的家庭成份不好了。虽然当年因此受过很多苦,但起码不必一辈子怀着歉疚感活着。看到那些荒谬的迫害举动,我哭;看到那些精妙离奇的情节,我笑。估计我当时的情况是嘴角抽筋着流泪。隔壁的大妈很不给面子地像小孩子一样晃着腿,我不得不站起来接着读书。她的腿贼短,不然也不能够像那么矮的椅子还可以双腿离地晃动起来。真希望我当时是嚎啕大哭疯狂飙泪,搞不好还可以骇住她脚上的动作。
计划看Vitas的演唱会不果。罢,这家伙这几年来中国勤得很,总有机会。边看剧边吃晚餐,也就是在超市买的寿司。大麦克凑热闹地扑在我身上。把芥末抹在他鼻子上,他舔掉,无感。无趣,害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琦琦他们从曼谷打电话来,以表关心。我这边安,你们那边乐就好。
因为我都不太哄他玩儿,麦克一般是去找猫做他的玩伴的。一般情况下,他嘴里的猫毛数量就能反映出某猫的受欺负程度。而这某猫就是三兄弟中最小的青岚。不过我分析青岚是被虐狂,即便我把麦克栓起来他还是会自己送上门去。青岚的毛因为沾了太多狗的口水而变得有些打柳儿,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蝙蝠侠肚皮,这没出息的家伙就发出谄媚的呼噜声。
现在总结哈尔滨的无聊生活和北京的无聊生活除了猫狗之外到底有何区别。结论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唯一的区别就是责任吧。不能任由狗破坏物品迫害猫;不能任由猫打狗的脸以免让麦克成了独眼龙;不能乱摆放食物引起不必要的混乱;不能隔天才丢垃圾不然很有可能要收拾更大的烂摊子;不能放任狗的排泄物超过1分钟不然自己的味觉会受不了……虽然只有短短几天,但这些不能够的细节组成了每天占据很多时间的“必须”。的确现在每天观看的无聊剧集比起在哈尔滨的时候数量锐减,也不可能长时间窝在床上一动不动。但在每天的必要劳动中,没有那个米国时间去考虑“无聊”这件事。
本来都准备关机了,却在这时从麦克嘴里抠出一板健胃消食片。放那么高,他应该够不到,看来是猫帮他偷的。好你小子,吃淤食了是吧?从明天起,粮食减半! April 30 短假前一天 早上起床就一直等着阿党的到来,未果。下午和小飞约了见面聊天,顺便叫他陪我转转吸收紫外线,不曾想这么一走就走到了鸟巢边。原来离得如此近。
绕了一大圈回到小区,小飞感慨说这小区真大,该有几万住户,说实话我还真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这么说来,我还真渺小。
麦克看到小飞很高兴,不住扑上前去和他玩儿。我看这狗是典型的人来疯,见了生人就耍狗砣子。派出多玛去揍他一顿,也就冷静了。
此处省略具体聊天内容数万字。
小飞走时一同下楼去吃担担面前,想从整条的面纸中拆出一包,手边没有剪刀,但有一只猫。拖过猫的一只爪子,一按上面的肉垫,搞定。吃饱后决定消化一下去王府井看人。
出了地铁站,发现人还不算多,明天想必就是people mountian people sea了。给小田打电话叫她一起来看人,她不来,说是怕因为成龙演唱会导致交通管制公交地铁停运晚上回不了家。听说这个演唱会是成龙和朋友们,其中还有他的新朋友小沈阳。交通管制这事儿我倒是不怕,为了小沈阳,我乐意。
从新天地穿过去,这里的人已经很够看了。有东洋鬼子也有西洋鬼子,还有操着各地方言的路人甲乙丙丁。新天地的服务台前已经出现了预防猪流感的警示牌和注意事项,这里是北京。
最后我还是没有坐在马路牙子上看人,而是走进了新华书店去蹭书。今年是北京新华书店成立六十周年,和共和国同龄,非常值得炫耀,所以会从明天起开始打折。
我一路看着这里的书籍的陈列方式和分类,书的品种真的是让人艳羡的齐全。差十分钟九点的时候,那熟悉的《友谊地久天长》的乐曲声响起,意思是说,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呐,今天就先这么滴吧。远处走来的营业员一脸不耐烦的表情,上面分明写着:还不快滚。看来他们的工资还没有和营业额挂钩。如果单从新华书店的书籍种类来看,北京不愧为中国的一类城市,而哈尔滨能够上个三类城市已经算不错的了。但是从服务质量来看,哈尔滨和北京是一样一样一样的啊。
走路到灯市口搭地铁,有书相伴的地铁时光是快乐而又短暂的。到家后观察屋内的破坏程度在我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所以今天的体罚暂缓。但不可饶恕的是麦克把我昨天刚买的原文的《达芬奇密码》甩在了沙发的下面。虽然没有对书籍造成什么实质性的破坏,但为了对他表示惩戒,我故意把狗粮摆在他面前而迟迟不给他开饭的信号。麦克在用餐方面的教养很好,没收到信号不会冒然进食。他的表情非常淡定,只是地上那滩亮晶晶的哈喇子出卖了他。
至于昨天晚上和Taber谈到的关于网络媒体对纸媒体的挑战的问题,不妨也就这样放在这里吧。
昨晚,再一次与Taber提到了这个话题。他说网络是传统行业的致命杀手。是杀手,这一点是肯定的,但是否一击致命,现在看来还是没有绝对的定论。作为传统行业之一的纸质出版业,书籍出版物受网络的影响显而易见。就连商品书籍物流现在也很大程度上以网络贩卖为载体,但是这是否意味着,实体店销售书籍和纸质书籍正在走向灭亡呢?
各类影视作品早就以其杞人忧天的前瞻性描述了网络最终即将统治人类的可悲未来。既然人类都会在网络面前屈服,服务于人类又非人类生活必需品的书籍会消失在历史大潮中也没有什么好惋惜和奇怪的。曾经有人预言纸质媒体会在十年左右的时间里消失,剩余的纸质出版物将由实用性上升到收藏性。我不想追忆这个预言是几年之前听到的,也不想倒数书籍剩余的日子,因为在我的想法里,或者至少是我的期望,书籍不要退出历史舞台。就如同当年舍弃繁体字是舍弃一部分文化和历史一样,如果我们干脆舍弃纸质书籍,那么失去的将是很大程度上的自我。
传统出版业的严峻形势,今年已经掀起了广泛的回击浪潮。当然也许这种回击早就已经开始了,只是我在准备投身这个行业后才发现而已。回击的方式包括以下几种:1)大量出版或再版与阅读和藏书相关的书籍,这一点在去年中期尤为明显;2)通过社会舆论力量再掀读书(纸质)热潮;3)国家鼓励全民图书,重视读书日,建议以家庭为单位固定时间全家统一投身到阅读中去。这些努力现在要谈到成效未免言之过早,毕竟一年只读书一天什么都代表不了。但是不管怎样,对爱书的人来说这毕竟是个好现象。
我已经不止一次地用螳臂当车这个词来形容我所要做的事,但如果没有了我这样的螳螂,网络的巨轮将毫无阻碍地更快碾平一切。Taber说我不看好网络。正相反,我就是因为太看好网络,才预见它的时代到底有多么可怕。 April 29 今天 还真的下雨了,不愧是首都的天气预报,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去了几家算是相熟的书店,又有新收获。还意外地发现了另外一家特殊形式的书店,真的是没有白费这半天的功夫。
现在已经能够非常适应地在公车上读书了,这都是北京交通磨练出来的。对北京,现在似乎真的是完全无感了。当几个朋友聚在一起感慨我们所钟爱的北京已经消失,除了像我一样会偶尔跑来稍作停留的之外,就是现在留在北京的这一群。我得说,我认识的北京土著不多,大都是新移民。这些人对于北京的感情,用他们自己的话说是,热爱的感情已褪去,剩下更多的是与这个大城的牵绊和依赖。这就好比爱情,在最初的热恋时刻过去,你会发现这个人的真相以及他的平凡,但这种平淡却是生活中基本固有的模式。而我已经不能靠每次离开再回来来保持对北京那种热恋般的感觉,因为每次回来我都会发现他的改变,而且是那种我不想要了解的改变。京城虽大,却不好说有寸土会属于我。
傍晚回家,发现了新的破坏情况,这已经是两天内的第三起了。这次遭殃的是一只拳击手套。麦克刚打过针,还不好马上对他施行体罚,看来他是看准了这一点,有变本加厉的趋势。话说早上起来发现一些本来在高处的物品变成了碎片,后来还发现麦克的嘴里叼着我打算去兑奖的瓶盖,而这瓶盖我本来是放在书架最上方的。最后的分析结果是:猫狗协同作案。身形灵巧的猫负责把远离狗的势力范围的物品拨到地上,而等在地上的,犹如自动粉碎机的麦克自然不负众望地负责破坏能够到的一切。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麦克,明天就是你的最后期限,挖哈哈哈~!!
明天,做点什么好呢? April 28 平淡北京 十点多睁开眼,世界竟是如此安静。这次到达北京已经整整两天了。相较于昨天的生活大爆炸,这真是让人静得有些不习惯。他们三个打包离去,看来还是十分仓促的。桌上还有匆匆换下的衣服,地上有用过的面纸,还有几个塑料袋。起身扫了地,打开阳台的门,猫咪三兄弟接连窜去享受阳光了。放开麦克的链子,他却依然趴在地上不动,昨天的那一针的影响还是非常显见的。分别检查了猫狗的粮水,却想到不知道该拿什么来喂自己。一个人吃的话,还是越简单越好吧。
到了中午麦克的第一顿饭时间,看到他对食物的热情不减,稍稍放心。处理完他的大便,准备下楼去买些生活必需品。
经过银行想到要申请一张新的信用卡,却被满脸青涩的实习生告知申请表已用完。他后来还问我到底是办卡收集还是办卡来使用。我心中一哂,原来办卡还有这等用途。
买了一人份的蔬菜和水果。看时间还早,拿起本书,下楼晒太阳看书去。想到要上楼去的时刻是因为又感觉到饿了。
想着寂寞的晚餐越坚信不能够如此,所以迅速联络小朱定了晚餐的约会。麦克还是躺在沙发下一动不动,为了防止他做出什么破坏性太强的举动,我还是给他拴起了链子。
有朋自远方来,人人都乐,所以小朱很吃亏地请了客。吃饭时聊聊彼此现在的情况。剩女的状况都是大同小异,不管是有工作的剩女还是没工作的剩女都一样。
饭后上楼去看麦克,他已经恢复了活蹦乱跳,见到美女小朱更是热情地扑上去,还把小朱的鞋咬出个洞。看到他生龙活虎的样子,我也跟着松了口气。
小朱和麦克合照后稍坐离开,自己默默上网,任猫猫猫狗们玩在一起,或打做一团。
看到未来一个月生活的样子,也就大致如此。 March 09 我是幸福的今天起个早,计划得不错,想搭我娘上班的顺风车去旧物市场看看有没有什么日后可以用得上的东西。谁知人算不如天算,车门被锁,一直被拉到公司,被迫核票子。最后借尿遁,第一次来到了传说中的旧物市场,一片脏乱,白白浪费了我的时间和热情…… 昨天收到邮件说书店有特价书卖,跑去,买疯了。太重拿不回家,就放在附近的饭馆里,等改天有车再取回去。中介打电话说今天也可以看一套房子,跑去,气疯了。面积小不说,原来是个饭店,地上的油污如果转化成汽油都够别克商务车绕地球跑一圈了。我居然没有当着中介那人的面发作,看来修养还是有一点的。 别了中介自己在中意的地段附近乱晃,居然看到有房子招租,打电话过去,人家面积太大,远超出我的预算。但这么好的房子落在别人手里觉得可惜,于是打电话给朱姐,反正她也打算在附近看第二家店的。不过她顾及这离朋友的店太近,伤和气,也就放弃了。中间穿插囡囡、艾斯给我打电话去K歌,刚从那边跑过来,不想折腾了,来日方长。 正为了店面绞尽脑汁的时候,收到Laluna的电话,根据航班时间计算她应该在上海机场,但她的声音很不对劲,完全没有要去度假的放松感。打回她那边的公用电话,她那乌龙男友在登机前曝出本年度最大乌龙,签证已经过期7个月,如果离开澳洲将无法再次入境,现在还因为非法居留被警察扣了起来。看来这对异国情侣的情路真的比牛郎织女还难。我摆事实讲道理让她平复情绪,然后再做进一步打算:是马上返京,还是按计划飞往曼谷,或者干脆在上海找朋友玩几天散散心。要不说还是这种类型的女孩子感情纤细,居然就真的浪费了往返的国际机票了。如果是我,一定自己飞去曼谷享受一番纸醉金迷的泰式夜生活。 放下Laluna的电话准备回家。在车站等车的时候,站在旁边的男孩子有亨廷顿氏舞蹈症。刚开始以为他那些挤眉弄眼加撇嘴的动作都是在对他对面的女孩子耍流氓,直到他的下颌撇到了常人无法撇到的位置,我才注意到他插在大衣口袋里的双手也在不自觉的摆动,双腿也会小幅度抽搐。这是我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见到这种病,上一次是在House里,13得的就是舞蹈症。在真实的世界里,这个病看起来更加可怕。 上车了。在车上的时候看到一个男孩子手捧马蹄莲很甜蜜的讲电话。 回家的路上经过市场,买了个榴莲。虽然我不能去泰国,但是依然可以吃到热带的水果。突然觉得,我是幸福的。 PS:回来查了百度百科和Wiki,基本可以确定那个男孩的病不会是比较轻的那种小舞蹈症,毕竟他比我小不了几岁,年龄上不符合小舞蹈症的发病期。如果House里面讲的都是真的的话,他余下的时间不会超过20年。原来人的生命,真的可以倒计时。
百度:亨廷顿氏舞蹈症
亨廷顿氏舞蹈症是一种家族显性遗传型疾病。患者由于基因突变或者第四对染色体内 DNA(脱氧核糖核酸)基质之 CAG三核甘酸重复序列过度扩张,造成脑部神经细胞持续退化,机体细胞错误地制造一种名为“亨廷顿蛋白质”的有害物质。这些异常蛋白质积聚成块,损坏部分脑细胞,特别是那些与肌肉控制有关的细胞,导致患者神经系统逐渐退化,神经冲动弥散,动作失调,出现不可控制的颤搐,并能发展成痴呆,甚至死亡。 病因主要是家族遗传或者基因受到外部刺激而发生突变。只要自双亲任一方遗传缺陷的基因,皆会表现出病征。病征主要表现为:1.情绪异常,变得冷漠、易怒或忧郁。2.手指、腿部、脸部或身体出现不自主动作。3.智力衰减,判断力、记忆力、认知能力减退。一般来说,导致患者死亡的原因是因为突然跌倒或者感染其他并发症。目前药物可以控制、减缓情绪波动和动作问题,但无法彻底根治该疾病。
Wiki:Huntington's disease The disorder is named after George Huntington, an American physician who published a remarkably accurate description in 1872. In 1983 a marker for the altered DNA causing the disease was found, followed a decade later by discovery of a single, causal, gene. As it is caused by a single gene, an accurate genetic test for HD was developed; this was one of the first inherited genetic disorders for which such a test was possible. Due to the availability of this test, and similar characteristics with other neurological disorders, the amount of HD research has increased greatly in recent years. October 20 自由自在的天蝎 凌晨5点被猫老爷Shiva大人拍着鼻子叫醒,他是来叫我放他出去房间上厕所的,顺便也叫我起来上个厕所。时间还早,继续回笼到中午。面条是早午餐,不算丰盛但也不赖。煮面的时候给薄荷浇浇水,看这长势,下周应该就有薄荷茶可以喝了。
边吃边看《欲望都市》,当Carrie用新娘捧花猛打Mr.Big的时候,我流泪了。
去超市补充物资,还要买些面,很久没做饼干了。在超市接到碧海的短信,说是晚上一起吃饭,顺便还他的Backpack。哈,一年了,也该还了、
东西放回家,拿包去饭店,碧海夫妻已经到了。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一年前?这就是在北京的无奈,明知都在这个城市,却不得见。跟朋友在北京见面,吃饭似乎只是一个伴随动作,交流才是重点。谈话大多是我的旅行,他们的旅行;我的计划,他们的计划;我的旅行计划,他们的旅行计划。碧海似乎对我的居无定所的生活有所羡慕,且厌倦了上班。但这羡慕不来,有所得就要有所失,就像他现在有稳定的工作而我没有一样。
回家后才想起忘了给他们从缅甸带回来的礼物,记忆退化迹象明显……把《钢铁侠》塞进DVD机然后开始揉面,很久没做过,技术生疏了不少。战战和我一起,于是在基本饼干的形状上开始恶趣味尽情发挥……最后完成三种口味:黄油、抹茶和可可,成绩不菲。
这就是我这个无业天蝎的一天,平淡无奇,但自由自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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